第五章:随风 永世记忆 兄妹亲情
作者:鑫尘

——我每晚都会做着同样的一个梦,同样的噩梦:天空飘着大雪,我的父皇和母后正在为什么事而争吵,然后母后哽咽了,她垂下了头,泪珠一滴一滴地自脸上滑落,随后父皇转过头来慈祥地看着9岁的我和2岁的弟弟,之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宫殿的大门……

  
    我的名字叫商随风,是大陆上第一个民主制度的联盟国家浑夕国国王商夔和浑夕国的第一位皇后女羲的长子。我的父亲向往自由的生活,热爱大自然,所以就分别给我和弟弟取名为:随风、随云。
    
  我的父皇是自洪荒以来,第一位统一其余四族的王,听母后说,我的父皇早期被人四处追杀,然后在逃亡中,他们相识、相知、相爱……然后就有了我。
    
  在我幼小的心中,父皇就是最伟大的神!我经常看见他站在剑行宫外占星、祈福的时候,面容严峻如同岩石一般。我当时以为岩石就是最坚硬的。然后,我就喜欢看从他脚下升腾而起的雾,虚无飘渺,如同仙境一般,不久,狂风又从他脚下呼啸而起,我看见他的长袍被风卷起,就如同他背后多了一对翅膀……
  
  可是,在我很小的时候,父皇就不见了,我问母后,她只是摇头不语,然后眼眶就红了,泪水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流下……
    
  在我的记忆中,我最后一次见到我的父皇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天。那天,在剑行宫里,我和弟弟随云围坐在温暖的火炉旁,在温暖的狐皮包裹下,我看到了父皇脸上的愁容和母后脸上的惊恐。
    
  随后,他们就开始了激烈的争吵,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们吵架。随后就是短暂的默然,然后母后开始低低地啜泣。而父皇则站起身来,慈祥地看着我和弟弟。然后他就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在漫天的风雪中,雪花飘落了他一身……
    
  然后我又看见母后冲出去,冲到门边,对着父皇说了什么,又似是对着天空低语,然而父皇并没有回头,母后就这样,看着我父皇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
    
  我慢慢走过去,母后已依着门边慢慢倒了下来,我扶住她,抓住她的衣领,用稚嫩的小手拭去她的泪水。我知道,母后是因为有小宝宝了,所以才不能和父皇一起走,但是那时,我是不会知道,我英武神勇的父皇自此再也不会回来了。
    
    随云走过来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对我说,哥,不要离开我,父皇走了,我怕!我对他说,别怕,父皇走了,但是母后还在我们身边啊,我们不会死的,父皇和母后会保护我们的。随后,泪水沾湿了我们的狐皮大衣……
                                                      
    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母后就把我和弟弟抱出了宫外,然后招集族人,说要离开这里。我知道,父皇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母后为了族人才要一起逃走。
    
  然后,我竟然看到,我们的剑行宫飞了起来,就这样临空而起,但是我却没有看见母后念动任何的咒语。正在我迷惑间,母后已经一把将我抓起,提到了剑行宫上,原来,它是一把剑,一把十分巨大的剑,我们那么多的族人站上去,它却一点都没有下沉的样子。
  
  但是左丘赧叔叔却不愿意和我们一起上来,他说,他要和敌人决战,其实我知道,他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我们逃走。而我以后将再也看不见左丘赧叔叔了。
  
    大剑继续飞行,突然出现了敌人,这时, 羽劾伯伯一个人迎了上去,看着他和敌人浴血奋战,我知道母后肯定很难过,她一定为了不能战斗而痛苦,而我,一个9岁的孩子,又能够做些什么呢?用初级魔法?
    
    随后,就在我一愣神间,我看到了一幕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场景,随云竟然从剑上掉了下去,而我,竟然没有能够拉住他。
    
    “哥,不要离开我,父皇走了,我怕!”我的脑海中又闪现出了随云的这句话,但是,他就这样从我眼前掉了下去,下面是万丈深渊,我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去看我弟弟被摔成血肉模糊的样子……

    不久,我们到了极北极寒之地。在我外公祖产的基础上,在提山、敦题山、无逢山,三座山峰汇合之颠悬空建立了一座“浮空城”,呈圆锥形,上宽下窄,底部尖锥与三座山峰正对着,但无接触。
    
    “浮空城”四周有几十余块圆形巨石,母后说是仿照太阳系的天体运动旋转围绕。而我们族人出入的路径,全在这些旋转围绕的巨石之上。“浮空城”的最大面积有方圆五里,上面四季如春,奇花怪草遍布,珍禽异兽出没。这是一个空中的世外桃源,我们天星宗的弟子除了研究星象之外,最大的乐趣和生活,便是无休无止的武技修炼。
  
   我虽然身为皇子,但是训练武技却异常刻苦,因为我心中一直有个念头,我要为父皇、随云报仇!我从小就研习剑术,我发觉自己是一个天生的剑士,我根据四族的法术和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自创了四招剑法。既可以用来克制他们的法术,又可以施展四族的法术来伤敌。
  
  水之剑招:冰心剑。透过剑身,将寒冷的剑气以剑或其他兵器为媒介,传送到敌人身上。
    
    火之剑招:烈炎斩。将全身的灼热之气凝聚,然后以剑斫的方式将其巨大的能量释放出来。
    
  土之剑招:裂地切。以雷霆万钧之力,透过剑身,将巨大的力量释放。
  
  木之剑招:桃花刺。这一招虚实结合,主要是以虚招迷惑敌人,然后施展实招进行穿刺攻击,这一招讲究三字诀,快、准、狠。
    
    这四招剑招再加上我们天星宗独有的剑法,使我在17岁那年就已经成为了天星宗最年轻的顶极剑士。
  
  我这8年来,除了习剑,就是陪伴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叫凝霜。是我的父皇那天临走时取的。本来我母后还以为是一个男孩,结果生出了一个女孩。虽然是一母所生,但是,我的母后喜欢我甚过于妹妹。我知道,母后还在生妹妹的气,是那时母后怀了我妹妹,所以才使得那一次母后没有和父皇一起联手抗敌。
    
    因为我的父皇和母后曾经立下誓言:就算以后被再多的人追杀,要死也要死在一起!可没想到,在十几年的逃亡生涯中屡次度过万难的人,在过上了安逸、稳定的生活之后,却还是要分开。
    
    所以母后将这口恶气全都发泄在了妹妹的身上。但是我对妹妹却只有爱,怜爱!她从小就失去了父爱,拥有母亲,却还是失去了母爱,如果我这个当哥哥的还是对她恶言相向的话,那么,换做是我,所受到的打击是何其的巨大?
    
    我的妹妹一出生,额头就像母后一样,有胎记,所不同的是,我的母后是一颗星型胎记,而我的妹妹眉心上却是一颗六芒星。
  
    我们天星宗最好的占星师辽远,(他就是以前最伟大的占星师辽光的后代。)就为我的妹妹占卜过,我那时10岁,只记得辽远那时占星到一半的时候就口吐鲜血,当我的母后问起时,他这样说,宗主,请把公主交给我,我会交给她占星之术,她是天生的占星师,但是她的身上有一个劫难,除非她等她18岁以后才离开这里,否则,她的亲人就会受到她的牵累。
  
  随后我的母后就同意了,因为她本来就不太愿意天天见到我的妹妹。就这样,我的妹妹名义上是公主,其实却是在辽远家长大,我比她大9岁,所以每当我一有闲暇时光,我就会跑到辽远家去看凝霜。
  
    其实自从到这里来以后,我每晚都会做着同样的一个梦,同样的噩梦:天空飘着大雪,我的父皇和母后正在为什么事而争吵,然后母后哽咽了,她垂下了头,泪珠一滴一滴地自脸上滑落,随后父皇转过头来慈祥地看着9岁的我和2岁的弟弟,之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宫殿的大门……然后画面就转到了另一个镜头:在剑行宫幻化成的大剑上,我们族人都在上面,我突然听到一声尖叫,然后我知道我的弟弟掉了下去,他被摔得血肉模糊……
  
    然后我每次都会从这里惊醒,这个梦境伴随着我,我失去了父皇,失去了弟弟,现在就只有母后和妹妹了。我以前发过誓:一定要为父皇和弟弟报仇!
  
    我的剑法一天比一天厉害,但是我却一天比一天憔悴,严重的失眠再加上繁重的训练,我的身体彻底垮了。那一次,我在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这半个月,母后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只叫瑶姨来对我说了一句话:要快点好起来,为你的父皇报仇!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母后心里只有我的父皇,她为什么不说为弟弟报仇?她为什么不亲自来看我?她为什么不爱妹妹?                                                  
    
    而这半个月,凝霜天天陪伴着我,她对我说着白天所发生的事,诉说她的委屈,靠素我她又学会了什么法术,告诉我这一天的朝阳是多么的红、夕阳是多么的美丽……
    
    到了晚上,我又失眠,她每天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天上的星星,看着满天的繁星、遥望远方的星尘……
    
  我18岁那年,我终于成年了,我已经长得像父皇一样高大、英俊。不知不觉间,凝霜也已经9岁了,回想起9岁时我所经历的事,我的心又仿佛在莫名地绞痛、不住地滴血……
  
    这时,母后召我去紫薇垣,我看见她依旧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她让瑶姨交给我一把剑。瑶姨说,这把剑就是以前父皇使用的“青龙剑”,是上古四大神器之一,我双手接过此剑,感觉入手之后异常沉重,但是从剑柄上似乎传来无穷的吸力在拉扯着我,我看向剑柄,剑柄上雕刻着龙头雕像,从感觉上来说,有点怪异。
    
    但不管怎么说,我以前都还没有一把真正意义上的宝剑,既然这把剑是上古神兵,那么威力自然非同小可了,我连忙谢过瑶姨和母后,自己一个人高兴地练剑去了。我对于剑的执着,在天星宗是无人不知的,没有人敢在我练剑时打扰我,除了一个人——凝霜。对于这个我唯一的妹妹,我只有怜爱。
    
    在那年,正逢天星宗举行第一次的比试大会,不管是谁,不论是剑士、术士、占星师、召唤师和操纵师,只要是年满18岁的天星宗门人,就可以参加。于是我高高兴兴地报名参加了,我一路过关斩将,最后遇到了苏离。
    
    最后的决战就是在我们之间展开。他是操纵师,我以前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像他那么强大的操纵师,他操纵的是天雷战士,而且是四个,分别从我的前、后、左、右向我围攻。
    
    天雷战士的手就是武器,他们没有手,手的位置是双鞭,四个人加起来就有8条鞭子。但是我始终只能躲闪7条鞭子的攻击,无论我怎么努力,始终躲不开第8条鞭子的袭击。
    
    不久,我的身上就已经布满了鞭痕,我奋力地想要突围四人的夹击,但是左支右挡间,我又受了好几鞭。随后,我清晰地看到他的嘴里在念着什么,我明白了,他是在念操纵的咒语,只要他的嘴一停,那四个人的攻击就会止住了。该想个什么办法呢?秘技!   
    
  冰心剑。率先穿透一位天雷战士的胸膛,带去无限寒意,他的身体瞬间被冰封。我背上又挨了一鞭,我毫不迟疑,第二招烈炎斩已出手,烈火顺着他手中的长鞭蔓延,烈火瞬间就保卫了他的全身……
  
    我勉强躲开一鞭,第三招裂地切已将又一名天雷战士击入大地,深度达到五尺,一般人在那么狭小的空间是不可能跳上来的。现在我面前就只剩下最后一名天雷战士,以及操纵师——苏离。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但他还是没有停止念动咒语,仅存的天雷战士挥舞着双鞭又向我冲来,我略一迟疑,第四招桃花刺已直接刺入了他的胸膛,落樱缤纷的剑招此时已毫无花俏,便成了最实际、最有用的杀招!
    
    最后的天雷战士也已倒下。苏离的武器已出手,黑芒一闪间,他已向我连续出手,我已累得气喘吁吁,但是我不能够功亏一溃,我直起身子,先用天罡剑气护住全身要害,准备先硬挡他几招,试试他的身手。因为一般来说,操纵师的攻击力都不会很强。
    
    但是我错了!他能够一路过关就证明他的攻击力非同一般,我不应该以常理去推断所有的人,因为他就是一个例外。他的攻击简单而有效,专刺双手、双脚的经脉,以及百会、太阳等人身的重要大穴。
    
    我的天罡剑气对于敌人的猛烈攻击有反震的功效,但是对于快速、灵巧、精准的攻击,效果就不明显。于是我决定要施展我这8年来研究出来的最厉害剑招——镜花水月!
  
    一招分四步,第一步:镜,利用剑气制造摄人心魄的光芒来震慑敌人;第二步:花,在已经震慑敌人的基础上,再施展使人眼花缭乱的剑招来扰乱敌人的判断力;第三步:水,利用水的柔软、再生,向敌人攻击,这一招在事先毫无征兆,让人防不胜防;第四步:月,仿照月光明亮、冷峻、森冷的特点,使出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剑法,克敌制胜。
  
  果然,在我架开他的一系列攻击之后,从我使出“镜”之力开始,他就已经被我所控制,最后,在我使出“月”之力后,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我并没有杀他,我不喜欢杀戮,我只是将他击晕了而已。我终于如愿获得了冠军。当我身负累累的伤痕回到我的房间时,早已有人为我准备好了伤药,但是我却不认识她!
  
  “我叫水妍,是来服侍皇子的。”我点点头,没有理她,就自己躺下去睡了。
  
    天空飘着大雪,我的父皇和母后正在为什么事而争吵,然后母后哽咽了,她垂下了头,泪珠一滴一滴地自脸上滑落,随后父皇转过头来慈祥地看着9岁的我和2岁的弟弟,之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宫殿的大门……在剑行宫幻化成的大剑上,我们族人都在上面,我突然听到一声尖叫,然后我叫知道我的弟弟掉了下去,他被摔得血肉模糊……
  
  我啊地惊叫,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和后背往下落,怎么又是这个梦?我已经没有心情继续睡了,急忙坐起,刚坐到一半,身体就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我叫出了声。
    
    “皇子,你怎么了?”听到这关怀的声音,在一刹那间我还以为是凝霜,但是我马上又知道不是她,因为她是不可能叫自己的哥哥为皇子的。原来是那个叫什么妍的,她竟然一直都坐在床边守着我,刚才我这一叫好像是把她给吵醒了。
  
    “皇子,你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没事,你回去睡吧,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这怎么行,皇子,你的身子可吃不消的啊。要不就让我陪你出去走一圈就回来,好吗?”
    
    浩瀚的星空,飘渺的星群,伊人相伴、红颜易老。我的心中竟然对这位少女有了莫名的情感。可笑我都还没有记住她的名字。我们就这样每一天夜晚来屋顶上,坐在那儿抬头看天。
    
    自从我比武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凝霜,我去问过辽远,他说我的妹妹正在学习最精妙的占星术,需要闭关。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终于记住了她叫作水妍。因为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她。每一天晚上,当她在屋顶上站起身眺望着远方,我就会默默地望着她的笑脸。有她在身边,我仿佛已经忘记了寂寞,忘记了哀愁,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我只知道,今夜我已不再寂寞!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这时我已经22岁了,母后又派遥姨来把我叫进宫,而且还让水妍陪我同去。后来我才知道,水妍是母后安排来我身边的,负责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母后见到我,对我说了一句话:“三日后完婚。”
    
    在我和水妍完婚的那天,我终于又看见了凝霜,这时她已13岁,看起来已经像是一个小大人了。那一天,整个“浮空城”都沉浸在一片喜悦的气氛中,空气中充满了安静、祥和……
    
    后来,凝霜竟然对我说,她看见了那场婚礼,就突然有一种很想把自己嫁出去的冲动。我笑了,她实在已经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是那个整天喜欢坐在我身旁的小女孩了。
    
    婚后的我,简单而又快乐,就像我记忆中的父皇那样,整天对着自己的妻子微笑。三年后,我的孩子出生了,我给他取名叫作:商秋杰。
    
    我本来以为这种简单而又快乐的生活会持续很久,但是一个突如其来的事情打破了原有的平静。一天,辽远突然对我说,凝霜失踪了!他用了占星术占卜过后,发觉她已经离开了“浮空城”。
    
    她一个16岁的少女会去哪里?我决定去找她,把她带回来。于是我辞别了妻儿,告别了母后,踏上了寻找亲妹妹的旅途。只是,我没有料到,我这一去,将再也不会回来,回来的只是我不灭的灵魂而已……
    
    离开“浮空城”半年来,连一点凝霜的消息都没有,我渐渐地都有一点灰心了。我来到了浑夕国遗址,那里现在已破败不堪,我走进了议事大厅,我记起了儿时和父母在这里嬉笑打闹的场面,那笑声似乎还响彻天际……
    
    可是世事难料啊,现在这里已如同废墟一般。但是如同废墟般的大厅角落里竟然还有人,四位年近半百的老人。
    
  其中一位满脸的络腮胡,胡子和头发皆为大红色,如龙的鳍须使他看起来很是凶恶;一位彪悍强壮,古铜的肤色,淡棕色的头发,看起来极为勇猛;第三位浅黄色的皮肤,长发及腰,赤裸着上身,露出匀称、结实的肌肉,背上还斜背着一把长弓;最后一位须发眉毛都为深黑色,短发,如针状的瞳孔中透出深邃的光芒,手中倒提着一把剑,剑身赤红。
    
    四人虽然都已年迈,但是当他们看见我之后,眼中立刻就闪现了精光。那位彪悍强壮的人率先道:“你是天星宗的人,你为什么来这里,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天星宗的?你又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人的?”我感到很奇怪,他们竟然能够未卜先知,知道我要找我妹妹。
  
    “哼!小子,看见你背上的‘青龙剑’就知道了,只可惜,你再也找不到你要找的人。”这次说话的是手中拿剑的那位。
    
  “为什么?难道她已经死了?”我十分惊恐,心想凝霜从来没有得罪过人,怎么会死呢。
  
    “不错,而且是死在我们四人手上,所以你尽管来吧,为他报仇!”说话的是长发男人。
  
  “怎么会?你们为什么要杀她?她又没得罪你们。”我虽然十分惊恐,但还是竭力控制住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
    
  “杀人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想杀便杀了!”拿剑之人说得十分轻松。
    
   我的心灵已极度扭曲,他们四人竟然将杀人看得这么随便,而且他们还杀了凝霜,我已经不能忍受,青龙剑已出鞘!
    
    冰心剑已施展,破空的声音在激荡,随后就是一阵金铁交击之声,那把闪耀着赤芒的长剑已经和我的“青龙剑”互相交击。那把剑好像并不怕我的这一招,森冷的剑气传递到剑身之后,赤芒只是微微地一弱,接着又像以前那般闪耀。
    
   没办法,只有用“镜花水月”,“镜”一出手,对方好像已经被我用剑气制造出来的摄人心魄的光芒所震慑,在他微微一怔之机,我已经荡开了他的剑,刺穿了他双肩的琵琶骨。
    
    “叮当”对方长剑落地,他就算不死,这一辈子也休想再拿起他那把剑。就在我为解决掉一个敌人而沾沾自喜时,我突然感到有十几股阴森的寒意逼来,我下意识的往天空一掠,虽然并没有看见什么东西,但是我很明显地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自我脚下呼啸而过。
    
    随后,我又看到了一件怪事:突然多了两个人,一个水人,一个土人。我正诧异间,这两个怪人已一左一右地向我夹击。它们站的位置非常巧妙,就像是一把钳子般,把我夹在中间。
    
    烈炎斩已出手,一剑斫向土人,我想先把它给融化掉。谁知,这一剑竟然像砍进虚无的空间一样,软绵绵的,毫不受力,我下意识地一转身,在空中来了个180度的回头剑,又使用冰心剑刺向水人。
   
    那水人下意识地用双手一夹,真力已催动,在瞬间,水人就已经成了冰人,我又马上换用桃花刺,左砍右劈间,冰人已成了碎片。我丝毫不敢迟疑,马上又用裂地切猛劈土人站立的地方,轰隆声中,土人已掉了下去。我马上又将切开的洞口冰封住。
    
    这几下一气呵成,现在就只剩下那个背着弓的人了。我终于明白了,刚才那些看不见的其实是他用气流作成的箭,只要他的身边有气流,那么他的箭就有无数!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我马上用裂地切攻击他所站立的地面,第一,对他实施攻击;第二,扰乱他所需要凝聚的气流,延缓他发箭的速度。
   
   这招果然奏效,他没有气流当箭,而他身上又没有箭,就已等同于一个废人。当我手上的剑锋贴上长发男子的脖子时,他笑了,他说:“不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爹没生错你这个儿子,你总算为你爹报了仇了,哈哈,哈……”
  
  “原来我爹是死在你们四个人手上的?”我恍然大悟。
  
  “不错”,那位彪悍强壮的人挣扎着站起身来,刚才他被我强大的震动弄到了地下,半截身子被石块压住了,现在才挣脱出来。
  
  我的大脑突然充血,我眼前一片红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感觉是手中的剑自己动了起来……
    
  然后,我的神志又恢复了,我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除了那个拿剑之人软软地躺在那,身上压着不少巨大的石块外,其余三人,那个大胡子被穿心,长头发被腰斩,还有一个大块头身首异处。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恐怖的景象,况且他们四人还是死在我的手中,最恐怖的竟然是我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杀了他们。我急忙飞也似地逃离了大厅,逃离了已是一片废墟的浑夕国……

 
 
版权所有2007 北京卓智时代科技有限公司
京 ICP 050803号 文网文[2007]03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