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东海一片平静,蓝的出奇的海面映着出奇蓝的天,使这个迷茫的世界显得有一点奇怪的静谧。海面上时不时的飞过一些翼龙兽也只是匆匆过客,只有那永久居住在这里的人才是这里的主宰。 风轻轻的吹了起来,并不是那种静静的,反而显的有一些聒噪。海里的鱼儿也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也开始不安起来。纷纷不顾一切的越出海面,几乎是用尽了一切力量在逃离这块可怕的地方,刹那间这一片海域都变成了一片波动的银白,偶尔便会映出一条耀眼的红,那是红脊龙鱼奔驰的身影。伴随着这银色巨浪的起伏,海面上开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这时本来规则的鱼群便开始随着这涡旋打转,呜呜的声音从旋涡底部散发出来,像是那些拼命游的鱼发出的最后的喘息。旋涡越旋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大,在堆积满鱼的斜面上开始出现了一些奇异的气泡,在太阳的光辉下闪烁着七彩光芒,不知从哪来的一声惊雷般娇喝,在这个倒过来的锥底突兀的穿出一根水柱,那些逃命的鱼像是被一种力量趋引着,彼此交织成一条巨大的鱼龙条带,蜿蜒的像上面攀升上去。 “好了,别在闹下去了,鱼儿们都让你给吓坏了。”伴随着这一声听起来像是责骂但又觉得让人怜悯的话,在冲天的水柱上方泛起了巨大的水花,方才的那些五光十色的气泡也夹杂着冒了出来,“师傅,你看徒儿的七彩旋炼的怎么样?”。在水柱的顶部和这声音同时出现了一片碧绿,这片碧绿是千万根玉丝随着上下波动的水流荡漾开来的假象 。渐渐的看得清晰了些,在水柱的上方站立着一个人,那些玉丝正是她那飘逸的长发,轻轻的束在了后面,天蓝色的眼睛竟让人察觉到那是包容一切的大海,深邃而淡雅,容貌甚至可以让海婉花为之枯萎,淡银色的肤色在阳光的映衬下又显得有一丝抓不住的蓝,碧绿纱绡朦胧的照在纤弱的身体上,更加的显得身材的匀称和优美,腰间项间缀挂着一些零碎饰物,宛如草原上星点的鲜花,神秘而和谐。她静静地站在水上更让人觉得这似乎是在朦胧的幻境,是不忍触碰的一种安逸。 “师傅,我也是心疼鱼儿的,但我练的太起劲了,忘了这些可怜的鱼儿了。”那女子委屈的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向虚空望去。只见这虚空之中突然像是有一层涟漪荡漾开来,渐渐的行成了一滩挂在天空的湖,里面是看不见底的幽暗。 这时从这个壁画似的湖里传出了一个洪亮且睿智的声音,“全是你的理,看来我还是冤枉你了。”话一结束,这个湖的前面闪现出一个中年人来,说是闪出来,还不如说是从湖里走出来的,这个人让人看起来就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尊敬感,火红的头发高高的束在了脑后,无风却漫自飘动,在空中留下了火的印记。满脸的大红络腮胡更显得他的威严,胡子中若隐若现的奇特刺青一直延续到项后。分辨不出是睁开还是闭上的眼睛延伸插入鬓发。耳上有两个拳头大小的耳环,不知是何物打造,精光四射,夺人心魄。身上穿着青绿色半透明的软甲,两肩上各有深海螺壳做的护甲。在胸腹等要害处有贝壳和海底精铁打制的硬甲,腰间佩戴着海螺号和蚌精珠作的串缀。下着一身贴身鳞甲裤,手上握着一个长鞭。看起来身材高大魁梧,给人一种压迫的使之不禁仰视的威严。只见他怀里抱着一条火红的红脊龙鱼,笑嘻嘻的看着面前这个向他撒娇的女子,说: “看吧,这就是你的成就,把它们差点弄没命了,为了惩罚你你把它治好吧!”
“我就知道师傅心疼我,把它给我吧!”说着只见一条水波从那女子的手指尖冲了出来,慢慢慢的把那条红脊龙鱼缠起来。这时只听到一首如清晨钟声的咒语从这女子的口中飘了出来,渐渐的那条红脊龙鱼的尾部动了一下,接着突然一跃而起,挣破那水纹跳进了海里,眨眼就不见了。
“看把它吓的,清儿,以后可要注意千万别在这样伤害无辜了,我教你禁法本来就已是万不应该,但这是特殊时刻,即使这样你也要紧紧记牢我们是巫医的后人,救命永远都是我们应尽的责任,不要伤害那些不应该的生命,记住了吗?”中年人严肃的说道. 清儿朝着她师傅吐了吐舌头,顽皮的笑了一下,“师傅,我知道现在宗里面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都是学禁法的,但我不喜欢这打打杀杀的。师傅,还是教我祝法吧,看我的咒法都已经很熟练了!” “闭嘴!现在是灾难当头,怎么能这么任性!你现在已经步入初级巫医的大门了,我们宗由于连年参与内陆的战事,巫医已经很少了,这就是因为我们只修习为人的法术,而没有丝毫的自保能力.所以你们这一代一定要开创出一个新的纪元.你以后不要在说这么没出息的话了!”看来清儿真的是把这个人给惹怒了。 清儿低着头,看着脚下的大海,看着海里自己的影子,似乎是找不着自我了。鼻子一酸,两粒泪珠很合时宜的落了下来,在刚刚沸腾的空气中慢慢的变成两粒晶莹剔透的珍珠,静静的坠向海里。 “嘭”
就在这两粒珠子刚接近海面时不远处传来了这一惊天巨响,师徒二人不约而同的向声音来处望去。 只见海面上漂着一个怪异的椭圆形物体,师徒俩顿时提起了精神,万分的戒备着这个不明物体,哄的一声,这物体的上方猛然间像炸开了一样,掀起了一大片,并冒着奇怪的烟。师徒俩正看着出神,物体里面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TMD,这是什么破机器,搞得我们都快呛死了,联合国就是搞歧视,偏偏给我们国家配置这么一个破烂货,要是我出了什么事哪有人能知道,我们出来都是和家里人决绝了。本来就是打算大干一场,我可不想还没做出什么贡献就牺牲在这里了。”说着说着这个人就从门里爬了出来,刚一抬头,就看见飘在水面上的师徒俩,两个眼睛瞪得圆圆的说不出话来。
“李季,别挡路,快让我出来透口气!李季怎么了?怎么想家了?看你这没出息。”唐涛说完也是一抬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啊!”的一声。 清儿和师傅看见这突然冒出的两个人,惊讶的程度不亚于这两个人。 |